天亮时，洞口的一线晨光已从藤蔓的缝隙间透了进来，落在潮湿的石面上，将昨夜留下的痕迹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沈默先醒了过来。
他侧身坐起，先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。楚妍汐仍睡得很沉，深绯色的长发散落在外衣上，几缕发丝贴着颈侧，呼吸平稳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昨夜那件破烂不堪的暗红衣裙被她勉强拉回来，遮住了身体，下摆却仍堆在腰侧，腿根处尚未干透的痕迹依稀可见。
洞内一片狼藉。地上的外衣被压出道道深褶，上面留着几块深色的湿痕，隐约夹杂着血丝与白浊。
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药香，以及事后挥之不去的甜腥气息，与石壁间的潮湿气味混在一起，久久未散，闻久了竟让人觉得有些沉闷。
沈默起身，先用血肉系的力量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随后，他蹲到她身边，掌心覆上她左臂那道昨夜只是暂时止住出血的伤口。温热的力量缓缓渗入，皮肤下的红肿一点点消退，裂开的皮肉逐渐合拢，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白痕。
右腿的擦伤，以及身上其他细小的伤口，也被他一并处理干净。她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眉，却始终没有醒来。
他顺手将她腿间和身上残留的痕迹也清理干净，动作轻柔。做完这一切，他重新坐回她身边，静静等她醒来。
楚妍汐是被洞口透进来的那一线亮光晃醒的。
她睁开眼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沈默。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，她的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撑着石面坐起身来。昨夜那些失控的情绪已从她脸上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平日里那副冷艳的模样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看着他。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手臂，停留片刻，又默默移开。
沈默伸手，将她拉进怀里。
她没有挣扎，只是身体依旧有些僵硬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楚妍汐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靠在他肩上，没有抬头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。
“以前追求我的人不少，我都没答应。那时候一心只想把公司做起来，把姐妹们安顿好。至于感情，我从来没怎么放在心上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又轻了几分。
“我父母的婚姻也不好。从我记事起，他们就很少好好说话，后来更是各过各的。我看着他们那样，就觉得感情这种东西靠不住。与其把时间耗在上面，不如把自己能掌握的事情做好。”
沈默没有接话，只是将手掌轻轻按在她后背，安静地听着。
楚妍汐继续说道：
“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。被一群人用那种东西算计，差点死在山里。然后被你……带了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便没有再继续。
洞内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洞口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沈默这才开口，将血肉系的事情简单向她解释了一遍。他把自己血肉系的能力，包括觉醒后的肉身变化、血肉操纵，以及血脉印纹等，都一一告诉了她。
楚妍汐静静听着，没有打断。直到他说完，她才抬起眼，望向他。
“所以，你的实力不全来自暗系？”
“对。”
她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原来这就是你强大的原因。”
沈默没有否认。
他将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我想把血脉印纹用在你身上。以后，你将完全属于我。”
楚妍汐看着他的手，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几息，她才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。不过先说好，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，不许随便用在我身上。”
沈默嘴角微微扬起，没有说话。
印纹从他的掌心缓缓渗入她的皮肤。暗红色的细线在她小腹处逐渐成形，宛如一道极薄的烙痕。楚妍汐的身体微微绷紧，呼吸也乱了半拍，却始终没有出声。
直到印纹彻底稳定下来，她才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，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，将她与眼前这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。
除此之外，再没有其他异样。
她站起身，将那件破损的衣服重新整理好，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冷硬。
“沈默，如果没什么事，我要先回北城了。我离开这段时间，也不知道我的那些姐妹有没有出什么意外。”
沈默看着她，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笑意。
下一刻，他悄然开启了五倍敏感度。
楚妍汐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一股陌生的热意从印纹处涌出，转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双腿一软，膝弯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，整个人险些跌倒。沈默及时伸手接住她，将她重新揽进怀里。
“你！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恼意。
“不是说了，不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力用在我身上吗！”
沈默没有回答，而是低下头，直接吻住了她。
楚妍汐试图偏开脸，却被他扣住后脑。唇齿相触的瞬间，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，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，缓缓辗转。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，试图推开他，力道却显得有些绵软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手从衣襟下探进去，掌心覆上她一侧乳房。昨夜被反复含吮过的乳肉还带着余热，乳尖在他指腹下很快硬起来。
他不重不轻地揉捏，指腹时不时擦过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。
楚妍汐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吻意之中，她的目光渐渐迷离，眼尾也再次泛起湿润。
她试图咬住唇瓣，却被他的纠缠扰乱了呼吸，连唇齿都难以合拢。
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仿佛一阵阵向下蔓延，逐渐沉入小腹，令她的身体再次泛起熟悉的燥热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声音被堵在喉间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气音。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。
沈默吻了她片刻，才缓缓松开。两人唇间牵连的银丝随之断开。他也在同时关闭了敏感度。
楚妍汐靠在他怀里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依旧急促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意才逐渐退去。她抬眼看向他，眼底仍带着未散的水光，声音微哑。
“你……混蛋。”
沈默看着她，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你现在应该叫我老公。”
楚妍汐的脸一下子红了。她偏过头，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些。
“你！我的年龄都能当你妈了。我才不叫。”
沈默没有再说。他重新打开敏感度，双手从衣襟下探进去，指腹准确夹住她两侧已经硬挺的乳尖，用力向外拉扯。
“噫——！”
楚妍汐整个人猛地弓起。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，瞬间冲到小腹。
她双腿夹紧，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，腿间那片湿意骤然加重，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，顺着腿根往下淌，把外衣又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。
她双眼失焦，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沈默松开手，关掉敏感度。
楚妍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，小腹仍在轻微抽搐。过了几息，她才喘着气抬起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，却又透着些许无力。
“沈默，你这个混蛋！”
说完，她便把头转向一旁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压低声音，几乎细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老公。”
沈默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洞内安静了一会儿。等楚妍汐的呼吸逐渐平复，沈默才开口问道：
“对了，昨晚那些袭击你的法师，你知道是什么人吗？”
楚妍汐的神色渐渐恢复冷静，声音也重新变得冷硬。
“最大可能是韩子昂的人。其他人，我应该没得罪过。所以我要先回去调查清楚。”
沈默点了点头。
“小心查。别大张旗鼓。有需要的话，可以联系我娘亲和璃儿。她们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楚妍汐听到后半句，牙关咬紧了一下。她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明显的怒意。
“你这个色魔，连自己的妈妈都不放过！”
沈默看着她，语气平静。
“那又如何。我不是亲生的。而且只要彼此相爱，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无所谓。”
楚妍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没有反驳。沉默了一阵后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“算了。之前你救过我一次，这次又救了我。我整个人都赔给你了。”
沈默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说道：
“你先回去。调查的时候别声张，多留点心。我还会在山脉里待几天，有什么事，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楚妍汐听完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上印纹所在的位置，又抬眼望向他。过了片刻，才轻轻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将身上那件破损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番，动作比刚才稳了许多。走到洞口时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停留片刻，才转过身，沿着洞外的石阶缓缓走下去。
沈默坐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藤蔓后方。洞口透进来的晨光又明亮了几分，将地上那些尚未干透的痕迹映照得更加清晰。他没有起身追出去，只是静坐了一会儿，随后才开始收拾洞里剩下的东西。
洞外的风从缝隙间灌入，带着清晨山中特有的湿冷。远处的林子里偶尔传来一声兽吼，很快又被风声掩盖。
沈默将外衣叠好，放回原处。随后，他望向洞外的方向，心里已经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梳理了一遍。
韩子昂的事，暂时记下。等他离开山脉，再一并处理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好身上的衣服，迈步走出石洞。
晨光洒落在山坡上，将远处连绵的林海染上一层淡金色。他没有再回头，沿着来时的路，继续向山脉深处走去。